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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日利亚见闻告诫国人

月初应世界银行旗下国际金融公司邀请去尼日利亚参加“国际可持续银行大会”。所见所闻,初步判断那是一个“发展失败国家”。而其失败教训,或值得我国引以为戒。故回国20多小时飞行途中,写了这篇尼日利亚见闻,意在告诫国人,引以为戒。

 尼日利亚见闻告诫国人

尼日利亚见闻告诫国人

 

暴力恐怖袭击常态化

来该国前常见其暴力恐怖袭击新闻,就前不久刚发生过一学校遭袭击致几十学生死伤时间。

出拉各斯机场,见会议组织方世界银行下属机构国际金融公司花钱为我们请了荷枪实弹武装人员护送,才身临其境现场感受到其安全形势何等严峻。

到酒店后,见其武装戒备森严,就一直不敢出贸然出酒店。直到领事馆请我去演讲,采乘坐他们的防弹车出酒店。据介绍,那防弹车是我国外交部给世界各高危地区配备的八部之一。领事馆工作人员还讲道,去年春节后,那里每个月发生一起针对中国人的绑架案。

离开拉各斯去机场,领事馆又为我们请了武装人员护送,一路大街小巷集市随处可见提着枪的武装人员。有座豪宅前用沙袋围了个小工事,几武装人员懒散地驾着枪戒备,据说那是州长的官邸。一会儿大街上又见一载着十几荷枪实弹武装人员的敞篷车呼啸而过,说是为big man警戒的,那是这座城市的常态。而拉各斯,作为其经济首都,还是其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就在我们刚离开拉各斯在迪拜转机期间,打开手机浏览新闻又见该国一地发生致26人死亡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我国刚发生过昆明暴力恐怖袭击事件,虽非常态,但对暴力恐怖须高度警戒,冒头就打,高压以对。否则,暴力恐怖袭击常态化,安全形势严峻,谈何安居乐业发展?

 

贫穷陷阱里的“贫穷基因”

尼日利亚人口1.68亿,自然资源极其丰富,农牧鱼资源可保其靠天吃饭。其有很多还未被大规模开发的矿物资源,包括石油、天然气、煤、矾土、钽铁矿、黄金、铁矿石、石灰石、锡、铌、石墨和锌等30多种矿藏。已探明石油储量270亿桶,居世界第九位,以开采速度可再开采30年。其天然气资源也很丰富,已探明天然气储量达3.4万亿立方米,居世界第五和非洲第一位,已开发量仅占总储量的12%。自1970年代以来,石油出口逐渐成为该国最主要的经济来源。石油出口收入占出口总收入的98%,占国家总收入的83%。

自然资源如此丰富,人均名义GDP仅为1500多美元。每天1美元”贫困线下的民众比例为62%,官方统计失业率为24%,北部多州高达60%,人均寿命48岁。

更其国民盲目乐观,安于贫穷,不思进取。据介绍,该国国民很乐观主义,其官员大国甚而西方国家自居,还爱摆谱。普通老百姓今天挣了200奈拉(相当于1个多美元),绝不会留到明天,一定消费掉。没吃的了,到地理挖个大木薯,吃一个礼拜没问题,饿人不死人。所以其国民普遍乐观,动辄歌舞。

普遍盲目乐观,安于贫穷,不思进取,就没有发展微动力。应该说,这是一种“贫穷基因”,不去此基因,就只能永远在贫穷的陷阱中做“井底之蛙”,还夜郎自大。

我国国民总体而言求富心切,进取心强,不存在“贫穷基因”,但个别地方个别人,难准说不存在如此“贫穷基因”。需要激发人们不安贫穷、奋发求富的微动力,才能普遍脱贫致富,跳出贫穷陷阱。

 

利益集团通过“暴力+民主”绑架政府

在拉各斯酒店住着,每天几次停电,到我们领事馆见馆内自备发电设备,说几乎家家户户都自备发电设备,就奇怪其石油天然气煤炭资源那么丰富,怎么电力供应不足?回答是卖发电设备及燃油者是一巨大利益集团,他们千方百计阻止建大电站及电网,有哪届总统建过三大电站,他们就一方面组织暴力打砸破坏,一方面以劳民伤财为由头通过民主程序弹劾,下届就更无可能连选连任了。如此一来,就没那届政府敢建大电站及电网。

其他基础设施建设亦如此。比如,拉各斯,几年前为国家首都,现为国家经济首都,相当于我们上海,2000多万人,居然没有统一的自来水供应系统,都是各自打井取水。没有统一的下水道排水系统,是因为老城区土地所有权分属原乡村各酋长,谁也不让动其领地,动了则暴力或“民主”制裁,政府只能填海卖地建城。其手机信号极差,也是因为受制于利益集团暴力与“民主”而建不了全国性有效网络。

拉各斯是海滨城市,我说去想去看看海岸沙滩,领事馆人员说,其海岸沙滩可不是国内海岸沙滩摸样,没有任何基础设施建设,到处脏乱,流浪者家园,不堪入目。

据说其基础设施底子还是70年代其军政府所为,那时就建了立交桥、跨海大桥,其跨海大桥现在通过看起来还很气派。当时尼日利亚基础设施建设可比中国先进多了。自民选政府以后,其基础设施建设就基本停止了,坐吃山空,已远远落后于中国。所以其国民反而留念军政时代,称赞那是的big men", 而痛骂当今"big men, bad men"。

    这就是民主与发展之间的悖论。上世纪80年代一位著名美国经学家布坎南和理查德·瓦格纳合著《赤字中的民主》,揭示了民主与赤字乃至滞胀之间的逻辑关系,因此获经济学诺贝尔奖。那还是比较健全完善的民主。而尼日利亚,其宪法几乎完全照抄美国,但其民主制度显然十分扭曲。

那其中的严重教训是,民主、民选亦可为利益集团操控,那样,政府软弱,沦为利益集团工具,无所作为,最起码的社会治安、基础设施等公共服务与公共产品都严重不足,后果不堪设想。此亦为我国民主化推进进程之大忌也!民主是世界潮流,必须推进,但必须慎之又慎,13亿多人口大国,可不能陷入尼日利亚式民主乱局呀!

 

几乎无官不明目张胆贪要

世行国际金融公司驻华办两人员在我们之前去机场办离境手续,办完后特地电话告诉我们,一定要提前几小时到,离境手续至少要1个半小时。我们纳闷为什么要那么久,领事馆人员告诉我们,机场人员道道关口刁难,给钱才能快办,所以要那么久。为此,领事馆通过熟人关系专门请移民局副局长秘书给我们带路,特别通行,就那样也折腾了近一个小时。

“都那样,公务员给办事,无论大小,都明目张胆卡要,卡是为了跟你要钱。”领事馆人员介绍说,“他们的公务员几乎一个德行,当公务员就是为捞钱,捞了钱当更大公务员,当大公务员捞更大钱。都是明目张胆的。几乎无官不贪要。”

在去机场路上,时见提着枪的武装警察来往穿行。“那可不是维持秩序,而是挑哪车哪人违规毛病,然后要钱的。我们领馆的车他们一般不拦,但也曾被拦过,给钱放行。白人的车他们也一般不拦,中国人胆小怕事,愿意给钱息事宁人,就成为他们重点卡要对象。”随车领馆人员介绍说。

“那你们给我们请的武装护送人员是民营保安公司还是政府警察机构的?”我问。“都是正规警察局的,给钱都能请到,请多少都可以!”回答说。原来如此,不可思议!

贪腐如此普遍明目张胆,社会无序无效之极,国已不国,怎一个混乱不堪形容!我国大小公务员虽不至如此普遍明目张胆贪要,但暴露出来的暗中贪腐贪要也骇人听闻,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高度警觉。看来,“老虎苍蝇一起打”,厉行“吏治”,反腐风暴,不仅时下亟需,而且永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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