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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把媒体人美词当今后做人做事的自律要求

证券日报》见习记者毛宇舟所写这篇有关我的描述文章,美词有加,见之自然喜悦。但沉静反观自我,感觉被过誉了。不管怎样,首先理当真诚感谢贵报贵记者如此高看本人,进而且把媒体人美词当今后做人做事的自律要求吧!



 银行业协会专职副会长杨再平:体验银行业的温度

《证券日报》见习记者毛宇舟

银行业是经营风险的行业,这里不乏严谨的精算师,也从来不缺少金融家。他们当中,有的侃侃而谈、引经据典,个性张扬;也有的沉静内敛,话不多,但一出口便字字珠玑。中国银行业协会专职副会长杨再平就属于后者。

记得初次相见,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面容端肃,走路时腰板很直,与人交流带有一种拉近距离的亲切感。与他交换名片,虽然他不认识我,却也一丝不苟:我双手奉上名片,他双手接过,再取出自己的名片双手交于我,善来善往,以礼相待。我后来也曾多次观察,无人与他交流时,杨再平便正襟危坐,偶尔皱眉或许在思虑着什么;与人交流时他则目光如炬,这光中透着诚恳与自信。这也使得我每次与他交谈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在这目光的注视下说错话而失态。

对于长者,中国历来讲究称谓,同行或者银行业人士见到他总以职位相称,又或者以老师称呼,不过在记者眼中,对杨再平还是以先生相称更为合适。在私下里,他谦厚而低调,坦诚而持敬,《曲礼》注“从于先生,不越礼而与人言”,他自是当得的。

文人的世界

坦白的说,第一次去他的办公室,确实有些忐忑,但是见到杨先生以后,反而轻松许多。

杨先生的办公室十分整洁,一大一小两张办公桌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一厚叠写满书法的宣纸摞得很规整,靠墙放置,几张照片裱在相框中放在小桌上,文件书籍很多但不显杂乱。办公室很安静,有一种厚重之感。

见到本报记者,杨先生赶忙停下手中的笔,邀我坐到大办公桌前,在交谈中,他总是面带微笑,说的最多的是“你觉得怎么样”、“好”、“你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不禁让我想起来在一年前,我作为观众观摩其他记者对杨先生专访的情景:在专访前,关于座椅位置等细微环节,杨先生不断的与摄像师沟通,问他是否还需要调整,这样拍摄摄像师是否舒服,凡事以他人为先,丝毫没有架子。

杨先生身上有两个特质,金融家与文人。对记者来说,对于他文人的特质更为钦佩。古云,“以言取人,失之宰之,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但我想以文取人,总是不差一二的。杨先生喜爱写文章,更为难得是,他不吝于分享,无论是人生回忆还是短暂差旅的灵感,他都一一记录下来。这也让记者能有机会走进他真实的生活。

与许多写自传的人喜欢拔高自己不同,杨先生的文字质朴而真诚。在读到许多章节时,行文颇有趣味性。他并不避讳年幼时候的家境贫乏,相反他很感激这段苦日子,甚至能忆起孩童时那些家乡才有的小儿游戏和那些生僻的名词。对于家乡他更是深深惦着的,他也常道,“我是恩施长大的孩子,我是山里的孩子”。

而在诗词上,杨先生亦有着自己的看法,他在《山里山外》这本书的自序中写到,“中国古典诗词,可谓是中国人的文化基因。大凡中国文化人,无论什么专业,都程度不同地爱好中国古典诗词,不少人还乐为古诗词票友,常以古体诗词来描绘所见所闻,表达喜怒哀乐,本人算是其中之一”。

以《山里山外》中所收录的诗词来看,既有古风的雅也有现代诗体的从容随意,用他自己的评价来说是不拘泥于平仄形式,我细细品之,竟有些许子瞻的味道。“我欲乘醉跨骏马,扬鞭草原一曲高”,上了年纪的人仍有这样的豪情,开朗随性,可见一斑。

在记者临走之际,杨先生想了想,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送给记者,腼腆地笑笑说道,“这是一个博友送给我的,是我博客上文章的集合,有空可以看看”。书是自己装订的,不华丽,透着朴实。在我收下书时,杨先生还有点不舍,“我只有这么一本啊”,记者也笑道,“我会好好保存”。

智者多忧

2007年底起算,杨再平担任银行业专职副会长到现在已经进入第八个年头。这几年中,他总是很忙碌。银行业事情多,他也肩负着更多责任,每到热点事件出现,他总是及时发声。

经常听他演讲的人不难发现,他的发言含金量十足。脱稿演讲时经常让人觉得意气风发,对上了年纪的人而言,记数字是一道难关,经常见到一些嘉宾怕说错,讲到数字时往往低头看一眼演讲稿。但他每次都脱口而出,与资料所给数据一点不差,足见平时功力。

去年互联网金融渐热时,杨先生写了《互联网金融之我见》一文,记者深夜接到邮件,看到文章洋洋洒洒近万字。即便在今天,互联网金融大火大热之时,文章中的见解依然犀利。

文中指出,“互联网金融更能做到普惠金融。由于其可突破时空局限、可大大降低成本、有大数据、云计算信息集散处理优势以及“开放、平等、协作、分享”之精神,因偏远分散、信息太少、成本居高、风险较大而很难得到金融服务的弱势群体,或能从互联网金融得到有效而可持续的金融服务。我们一直追求的普惠金融梦想,或能通过互联网金融而很大程度得以实现”。

不仅对于银行业本身,杨先生对市场经济的看法亦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他表示,金融的本质在于跨时空交易,这就决定了金融为高风险行业。管控风险并非远离风险,而应寓于经营风险之中。只有在经营风险中管控风险,才算守住了金融本业,否则,偏离金融本业,其管控风险,即无金融价值。从某种意义讲,金融就是专于经营风险的行业,不经营风险,要金融做甚?可以说,零风险即零金融。

私下的聊天中,记者发现,杨先生对于实体经济的发展考虑颇多,每当引入这方面的话题,他总忧心忡忡。而在许多会议场合,他更是畅谈自己的看法,“实体经济是根”。

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上,杨先生总强调,银行业要有温度。事实上,近几年银行的服务有了巨大的改观。去年年初,导盲犬与其主人出现在了银行业协会报告厅,亲身讲述了作为一个盲人在办理银行业务时得到的帮助,银行业协会也荣获了由国务院残疾人工作委员会评选的“全国助残先进集体”的荣誉,这中间,杨先生的勤勉和推动功不可没。

再梦平生多少事,饮罢浊酒复酣歌,概杨再平者,孜孜不倦,智者不惑,智者多忧,大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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